“许是,说的真的。”毕竟,顾父那么心疼顾夭夭,若不是出了大事影响到顾父,顾父绝不同意。
且顾父对叶卓华的态度又不怎么好,自不会为了叶卓华委屈顾夭夭,那问题自然只能出在叶父身上。
话虽这么说,可顾夭夭总是觉得事情哪里有些不对。
低头看着叶卓华送的礼物,放下团扇,将盒子打开。
倒没想到,竟是一盒玉石的棋子。
瞧着打磨的光滑,该是费些心思的。
顾夭夭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仔细的思量,片刻后抬手让夏柳将棋子端走,“当了吧!”
夏柳猛地抬眼看着顾夭夭,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莫不是听岔了。
“我瞧着,这该是值些银钱的,折了银子放在聘礼里头,也好多盘一处铺子。”
顾夭夭只觉得,叶卓华没有坦白,既是留了后手,自己也该早做打算。
免得那一日,分道扬镳,剩下这些个身外之物牵扯算不清楚,便就得不偿失了。
夏柳听后,总觉得可惜了叶卓华的心意了,不过主子交代的,自要办妥当,她要做的,就是多当些银钱。
叶卓华快要成亲了,刑部的人自然是与叶卓华走的近些,按照习俗该是要请叶卓华吃顿饭的。
知晓叶卓华不近女色,且也快成亲了,下头的人自然不会不识趣的叫上姑娘,只是单纯的,喝些小酒,听个小曲。
“叶侍郎,你的命可真大。”酒过三巡,大家的舌头都大了,平日里都拘着的。
此刻也都放开了,有一位下头的,揽着叶卓华的肩膀,与他称兄道弟的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