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听着动静,慢慢的抬头,冲着赵嬷嬷轻轻勾了勾嘴角,“无碍的,不过这般痛快些。”
伸手,让赵嬷嬷扶自己起来,躺在榻上歇息一会儿。
只是,一阵阵的头疼,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了?才会让叶家这般动荡?”
“夫人莫要多想,您是最善良的。”赵嬷嬷赶紧回了句。
这话却也不假,叶母从年轻时候便温和善良,便是到现在也不愿意苛责任何人。
叶母听得摇头,“她说,对谁都好便是对谁都残忍。”忍不住,提起当初故人说的话。
赵嬷嬷紧皱眉头,叶母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提过往事,“可是,少夫人说了什么话?”
赵嬷嬷思来想去,似乎也只能从顾夭夭谁身上,找到端倪。
叶母叹了一口气,“无关他人,我只是突然想起来罢了。”
想起从前,然后又想起叶卓华的求不得。
眼微微的闭上,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抓贼啊。”顾夭夭刚回到自己的院中,便听得里头闹哄哄的。
“怎这般没规矩?”夏柳扬声斥了一句。
众人这才瞧见了顾夭夭,赶紧跪下来见礼,这才禀报,原是发现了有两个丫头,竟然偷拿顾夭夭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