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或许人们可以以草果腹,可以省吃俭用,可是睡觉的地方总不能没有。
顾夭夭盘的铺子这么远,他绝不相信,只会是这一间。届时,顾夭夭一定会赚的让人眼红。
而自己,不过就是顾夭夭跟前的养着幕僚罢了。
就算以后得势了,于君子,滴水之恩该永不能忘,更何况还是再生之德。
所以,他一定会是顾夭夭的人,大约这也是顾夭夭为了给自己冠了顾姓的原因。
顾家人丁单薄,可却也能如此兴旺,怕也是有原因的。
听着顾子皿的分析,顾夭夭唇间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当真有意思,怪不得上辈子能得功名,确实有些眼光。
看顾夭夭点头,顾子皿得意的抬高了头,倒是有些书生的骄傲。
不过,顾子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听着,刚才有吵闹声,这般处置倒觉得不像是东家的作风?”
他并不了解顾夭夭,但是总觉得顾夭夭不是逞一时之快的人。
他在看书的时候,喜欢将门窗打开,这客栈平日里没什么人,便是打开也安静,且打开后还能有一阵阵的凉风吹过,能让脑子清醒。
是以,刚才的争论,他自听的清楚。
顾夭夭转着旁边的茶杯,“人都说,商人唯利是图,大约我并不是合格的商人。”
唇间带着一丝笑意,“你觉得,奴才叛主该如何处置?”
听顾夭夭突兀的提起奴才了,顾子皿恍然间明白了什么,眼微微的眯着,“叛主的奴才,该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