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行,我们少爷可以!”申姜看向叶白汀,那意思,少爷快,秀给他看!
叶白汀没理会他们的放话,正经办案的时候,没空,也不想分心。
但他的确在桌子上发现了东西:“这是……汗渍。”
春季天气干燥,早晚都是,但凡有水分的东西,干的都非常快,桌面上一点都不湿,可湿了又干的桌面明显有区别,除了痕迹,还有味道。
味道也不只是汗臭,还有……
“这里,”叶白汀指着桌面边缘,“不规则地图形状,边缘明显,有硬感,灰白色,痂皮状——这是精斑。”
有人曾在这里,遭遇到了强制性性行为。
一路奔逃,跑到房间里的这个女人,不仅没有跑掉,没能避开逼退男人,还被施了暴行。
女人……
刚刚问供时画面深刻,某个人昨晚对酒局的参与,今日身体还很不舒服……
“苏酒酒么!”申姜立刻想到了这个人,“可是刚刚已经放她回去了,要不要再请回来问一问?”
叶白汀摇了摇头。
仇疑青:“不必。”
如果不是她,再请回来问,没有任何帮助,如果是她……她刚刚选择隐瞒,现在难道就会说了?
案情初发,他们手里的线索很少,现在更重要的,反而是更多排查结果。
叶白汀问达哈:“达首领可知这里发生了什么?”
达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