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童的假设如若成立,时过境迁,要通过‘桃面’解毒恐怕很是困难,至于下毒者不是周氏,便是淑妃,若真是周氏将‘桃面’藏起来了,那么下毒者便是周氏,可惜周氏已为阿霰所杀,死无对证。”丛霁望着剑匣道,“下毒者若是周氏,阿霰是否会故技重施?”
温祈思忖了一番,道:“下毒者若是周氏,周氏的目的便是除掉夫君,为丛霰扫除障碍,定不会下仅能使得夫君生出嗜血之欲的奇毒,定会下置夫君于死地的剧毒,且夫君一十八岁那年,母后……”
他从未唤过先皇后为“母后”,有些害羞,顿了顿,才续道:“母后已薨逝了,周氏不必有所顾忌,因此仅有两种可能:其一,周氏确实下了剧毒,但因夫君身体强健,并未丧命;其二,下毒者并非周氏,丛霰当年年纪尚小,亦非丛霰,下毒者并无置夫君于死地的打算。丛霰奉上‘桃面’的目的不是为了讨好夫君,以求夫君善待,便是为了借此谋害夫君,夺得皇位。倘使是后者,丛霰应当会下慢/性/毒/药,以便事成后证明并非自己所为。”
丛霁见温祈面露不安,道:“朕适才并未直接碰触剑匣与‘桃面’,纵然阿霰于其上下了慢/性/毒/药,亦伤不了朕分毫。”
“我明知夫君素来周全,亦免不得心生忧虑。”温祈埋首于丛霁肩窝处,“夫君必定命人看紧了丛霰,而丛霰并无行差踏错,不然,他早已被夫君下狱了。”
丛霁含笑道:“被梓童猜中了,梓童不愧是朕夜夜同枕共眠的皇后。”
温祈面色一红:“夫君为何白日轻薄于我?”
“并非轻薄,而是称赞。”丛霁轻轻地啃咬着温祈的耳尖道,“梓童言下之意乃是朕白日不可轻薄于梓童,入夜后可肆意轻薄于梓童?”
“不可。”温祈张牙舞爪地道,“我的言下之意乃是我可于入夜后肆意轻薄于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