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又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一种难言的尴尬开始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傅凛呵呵了两声:“我真是心地善良,收留一个觊觎我美貌的醉鬼,我险些被夺了清白,现在发现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傅凛咬重了“清白”两个字。
“至于眼前人的智商嘛,不过是初中物理刚及格的人的智商。”
温星澄头痛欲裂,眼前还冒着金星,傅凛忽然提起初中物理,星澄一下子炸毛了。
还初中物理刚及格?她高考理综二百九好不好!!
好不好!
竟然质疑她的智商?
星澄捡起地上的羽绒枕头,砸在傅凛身上。
砸了两下,羽绒枕头轻飘飘的,打在傅凛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星澄自己都觉得无趣。
傅凛轻笑,看着温星澄鼓起的脸颊。
傅凛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恼羞成怒了。
星澄扔掉手中的枕头,一头钻进了旁边傅凛刚出来的浴室。
浴室和盥洗室连着,盥洗池上是一面大镜子。
镜子中的温星澄发丝凌乱,宿醉过后,脸上是未散下去的红晕,眼角隐隐有点媚色。
她给脸上捧了一捧清水,凉水让人清醒过来。
放屁!
她温星澄怎么可能去强吻傅凛!
还抱着他不撒手!
还要主动脱衣服!
怎么可能!
绝对是傅凛自己在做白日梦。
虽然温星澄刚刚怼傅凛的时候很强势,但是实际上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但俗话说得好,输人不输势,该有的排场不能少。
她仔细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和阮琪儿拼酒,然后…去卫生间,中间碰到一个…大美人?
“啊啊啊”星澄揉揉脑袋。
不会那个大美人就是傅凛吧。
“洗好了快出来,你想赖在我房间里不走了是不。”
傅凛听到了盥洗室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叫声,出声说道。
温星澄闻言,把手边的洗手液瓶子,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的台面上。
废话真多!
她会抱着傅凛不撒手吗
温星澄又开始质疑自己了。
呜呜呜呜,温星澄现在只想坐上时光机器,穿越到昨天晚上看一看事情的真相。
星澄打开盥洗室的门,傅凛正倚在外边的一个木头柜子上,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柜子上摆了几盆多肉,都有些蔫了。
傅凛看温星澄出来了,才说:“里边我放了新的洗漱用品,你用吧。”
?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星澄看了看傅凛,早晨起来不刷牙真的很难受。
这人是故意的吧。
“哦,你不会自己问呀,我还以为你不想刷牙洗脸呢。”
傅凛轻飘飘地上下扫了扫温星澄,说完之后继续低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