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目相对,气氛一时沉默。
周华率先开口:“这就是你的护工?”
这年头护工的门槛这么高了?
应子弦头痛:“妈你胡说什么!这是、咳, 这是救我出来的兵哥哥,救命恩人。”
周华瞬间热情起来:“原来是你救了我女儿!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你不只救了她,也救了我们老俩口!哎呦这可是怎么说的,真的是无以为报了!小伙子你哪个部队的呀?番号多少呀!阿姨给你送锦旗去, 让你们领导给你提干!”
应子弦偷偷翻了个白眼。
闻铭把果盘放下:“阿姨叔叔好, 你们客气了, 我叫闻铭, 已经退役了,不在服役中。救下应子弦也是我该做的事。”
周华越看闻铭越喜欢, 这小伙子英俊、高大, 看气质也是好家庭出来的,还救了自己女儿,这不就是缘分吗!
她开始旁敲侧击地打探闻铭, 有没有女朋友啊,家里是干嘛的啊……
“爸!”应子弦向应哲明求援,朝周华努努嘴,轻声道,“叫妈别问了!”
应哲明扶了扶眼镜:“周华,你和我去问下小弦的主治医生,看看什么时候能出院,出院后有什么要注意的。”
涉及女儿健康,周华很重视,和应哲明一起出去了。
应子弦讪讪的:“我妈那人你别介意,她催婚催疯了。”
闻铭深深地看她:“我愿意成为阿姨的考察对象。”
应子弦噎了一下,眼神躲闪,她心里清楚自己对闻铭仍有感情,但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她又有点不甘心。
闻铭没有步步紧逼,他问应子弦:“水果吃吗?”
应子弦自从厕所事件和理裤腰事件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她咸鱼一般地躺在床上:“吃哈密瓜。”
闻铭任劳任怨,喂她吃,给她擦去嘴角的汁液。
确认应子弦一切都好后,闻铭离开了。他还有后续的工作,这次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上头十分重视。卡扎是一个毒瘤,碍于他行踪诡谲、狡兔三窟,上头多次想找他都不得,这次闻铭顺利完成任务,可以说是解决了一个大患,所以各个部门的大佬都要来问一声,闻铭光报告就交了好多份。
闻铭走了没多久,楼衍安来了。他回去好好冲了澡,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一身骚包地走了进来。
应子弦瞅了瞅他脑后那个金色的发揪,啧了一声。
“干什么?”楼衍安问她。
“看你赏心悦目。”应子弦懒洋洋地回答。这是真话,固然她私心里更喜欢闻铭那种硬汉风,但也不妨碍她欣赏楼衍安的雅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