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夕视线落在顾墨白的头顶,他的短发上淋了雨,坚硬的短发上,坠着细小、晶莹的雨珠,她目光灼灼,差点伸手去摸。
楼梯上一阵响动。
众人已经纷纷上来了。
“梁夕姐,腿要紧不?”
“看起来好严重。”
“得先消毒,我去拿酒精。”
“我带的药箱里有纱布。”
众人散开又聚拢,很快酒精和纱布都放到了顾墨白手边。
他拧开酒精的盖子,正要倒,忽然转身问:“你们谁有糖果?”
嗯?
糖果?
要糖果做什么?
沈甜举了举手,她包里有糖果,今天给小朋友们买的,傅淮舟没有发完。
棒棒糖被递到了他手里。
顾墨白撕掉那个包装袋后,递给梁夕,语气温柔,“酒精消毒会很痛。”
梁夕接了糖果,很自然地塞进嘴里,微微向前,把只受伤的膝盖送到了他手边。
众人皆呆!
不是……
这怎么能这么自然的?
他们很熟?
酒精倒上去的一瞬,有些痛,梁夕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果。
浓浓的甜味在齿间流转着,痛意很快消散了大半。
处理好了伤口,顾墨白不着急起来,蹲在那里,用湿纸巾将她小腿上的血擦了干净。
已经越界了,再这么下去,对梁夕可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