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冀昀意外,宇文棠他是见过也了解一二,斗鸡摸狗就差强抢民女十足一个纨绔,宇文朗多次管教也不见效。要说他藏拙,他宁愿相信宇文甾忠心爱国。
他唯一令司冀昀看得上的就是特别敬重胞兄宇文朗,几乎达到崇拜的地步,可惜最终宇文朗战死沙场。
“他对战场部署极为熟悉,绝对上过战场且是个战场猛将。属下曾暗中跟踪过他,他的内室中有个暗室,因为怕被发现我没有跟上去。”
姚光奕边说边根据记忆绘下宇文棠曾布置的兵力部署图,从这图上看,兵力没有一丝一毫浪费,很明显宇文棠非常清楚敌人的弱点及周围地势,
莫妄与司冀昀对视都奇怪为什么宇文朗死了不足五年宇文棠能进步到如此地步?
“另外,”姚光奕组织语言接着道:“宇文棠在明里暗里挑拨黑衣人与齐家的关系,九龙山脉上看似势力复杂,实际上很大一部分兵力绝对掌控在宇文棠手中。”
“是掌控在宇文棠手中,不是宇文甾?”司冀昀眉宇微蹙注意到他语中之意。
“宇文棠!因为很大一部分军命他直接下达,连请示宇文甾的意思都没有。”
“军命直接下达可以说是宇文甾的授权,若重要军命下属连请示的意思没有,那这部分势力真的谁在掌控就值得商榷了。”
怀疑得到证实,只是他没有想到逼迫宇文甾离开西境的人竟然还有宇文棠。
司冀昀沉吟,然而他对宇文棠实不是太了解,西境又被宇文家控制多年,朝廷对它的掌控已经日渐趋近于无,以至于现在几乎没有可用消息。
“你的猜测没错,宇文甾正逐渐失去西境的控制,他急需有人能够打破山脉的僵局,所以你这一路他毫无动作甚至为你瞒住亲征的消息。”莫妄勾唇。
在他们都以为宇文甾出现在京都是因为司冀崇时,只有他察觉到宇文甾另有所图,又从一路的异常平静从而猜测到宇文甾的尴尬处境,这样的洞察力至今他所知的人之中无人可比。
别看司冀昀如今好似被动的被人推着走,其实他对朝局的走势看的很清楚。
“想什么?”司冀昀凑上去戏谑道。
从刚才开始莫妄灼热的目光就一直放在他身上,在场之人只怕也只有他自己沉浸在思绪中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