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前辈说笑了,这话要传到内人耳里在下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动起手来小子可不是贱内的对手。”
司冀昀惊恐的摆手,身体更是夸张的远离花妍露,但是两人本就相领再怎么挪动也只是隔了一条手臂而已。
内人?贱内?
童方一个哆嗦,手中的礼品差一点掉落,在司冀昀瞪视的目光下,低着头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鞋尖,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司冀昀此话一出,在座的一些人脸色明显更真挚起来,这一桌的人都是原州根深蒂固的富户,家族产业传了不知多少代,知晓一个嫡妻的重要性,虽然个别家中有小妾,但是对于嫡妻的尊重是一分不会少的。
司冀昀在外也能记挂家中妻子远离女人,至少可以说明教养品质不错,从其气质来看他所在的家族也不会是普通的一个富户,这样的人值得结交。
花妍露到也拿的起放的下娇笑道:“公子想必爱煞尊夫人,小女子羡慕不已。”
“姑娘有一天也会找到珍惜自己的人,”花妍露说放手就放手的性情让司冀昀不禁高看一眼真心祝福道。
“小伙子不是原州人。”这时坐在司冀昀对面人突然道。
司冀昀闻言看去正是刚才出言调侃中的一人,年近五旬面白无须,身材保持的不错,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
“长辈在此,想不到会有幸接到郡王的邀请,家中长辈无暇让小子前来长长见识。”
话是如此说,却没有说明自己来自何处,对郡王的邀请也无半点兴奋之意,在座的几人皆是老江湖,当然知晓这是何意。
见惯这等场面,莫不是来自天子脚下?几人暗中相视一眼,同时向天看了一眼一切竟在不言中。
司冀昀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自顾自的接过童方端来的茶水,慢慢啜饮。
就在此时,整个宴会突然安静下来,司冀昀放下杯子转首看去,除了他这里所有的人都已经站起来,他看不见发生何事,不过以此阵仗他也猜到恐怕是宇文棠与司冀崇到了。
未免引人怀疑他看了一眼童方待他低头离开后也跟着站起来,不过相较他人引颈翘盼,他一副淡定的模样在花妍露等人看来更显独特,不由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