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样的人怎么会……不,应该是绝对不可能……”那双绿眸似乎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部分,出现了痛苦的旋涡,眉头深皱,陷入了自我矛盾之中。
听此,沈寻那快乐旋转的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抬起鸟头歪着头好奇地盯着讲述故事的人,只见对方似乎有些痛苦地纠结当中。沈寻直觉这可能就是他母亲的秘密,或者说,是那个商人父亲为什么如此差别对待他的原因。
然而辛度瑞拉却没有往下说,他痛苦地纠结地一会,并缄口不言其中痛苦纠结的缘故。那长长的睫毛低垂时,绿眸哀伤之时瞥到呆头呆脑,黑色的鸟珠子还一个劲儿地盯着自己的小鸟,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那个呆头,果然入手柔软。
他的注意力忍不住就跑偏了。
“你这个样子还真像一个人……我每次跟他出去,他总是时不时放空脑子在一边傻愣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沈寻的鸟头被辛度瑞拉摸着,他无从躲避,这个时候说起的像“某人”让他直觉就不想承认那是自己,不过,这朵天山雪莲果然是装的吗?
“然而每次被人欺负完了之后,那个人的反应往往很有趣……”辛度瑞拉想到了沈寻受到欺负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是人为造成的,单纯就是认为是自己的运气差,所以才会这样。
沈寻的鸟头一只被蹂~躏在对方的掌心之中,让他忍无可忍,终于抬起尖嘴就是朝那掌心一啄,果然,对方感觉到掌心吃痛,马上收回了手掌,趁着这个时候,沈寻扇动翅膀赶紧飞了出去。走之前,还在辛度瑞拉面前挑衅地转了一个圈儿,然后才扑棱地飞走了。
而他身后的绿眸则似乎若有所思,一直盯着他飞走的路线。
离着王宫举办的舞宴时间越来越近,这个家里的两位便宜老哥陷入了逐渐兴奋的状态之中,天天在讨论着穿哪套衣服裙子鞋子比较好看,骚包的气息充斥了整栋房子。而辛度瑞拉由于没有了合适出席的衣服,反而很是淡定,天天就在厨房忙活,心情还很不错的样子。平时热衷于搞事的蒂莫西都奇迹般地消停了不少,只是样子有些越发阴郁,似乎心事重重,连带儿子们都不大搭理。
有好几次,沈寻无意之中能察觉到蒂莫西总是出神地盯着一处,顺着视线望去,却瞥到了一撮金色的发丝。
到了举办舞宴的当晚,房子面前早早地就停了一辆富丽堂皇的马车,便宜老哥们也已经打扮了一整天,还费心地扎上了一个蝴蝶结,整个人就像一朵大喇叭花一样引人注目。沈寻为了不落时髦,也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硬生生地让自己接受了骚包的粉色蝴蝶结领带,然后开开心心地蹦跶出门去。
只是在他蹦跶出门的时候,留守的辛度瑞拉一直在盯着他,那视线说不上地怪异,然而等沈寻的目光寻过去,对方却还是那副温柔地要滴出~水的微笑,还朝他微微地挥手,善解人意地说道:“今天的梅基儿真是美丽,你肯定是舞宴上最夺目的人。”
沈寻疑惑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装备……
要不是他还有点逼数,差点就被这朵天山雪莲这个诚恳的语气给骗了。
沈寻也不甘示弱,“你在家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