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斯·瓦伦开始与他的同行们打官司。

一年又一年,他从法官那里得到的结果,都是不认同原告。

如今瓦伦糖果公司的巧克力工厂只是陌地生市大大小小巧克力工厂里不起眼的一座,斯蒂芬斯·瓦伦虽然是联合商会主席,但这只是个没有实权的荣誉职位,在会议上甚至不会比其他公司多出一张投票。这座城市的市民也感激他,但要是如斯蒂芬斯·瓦伦所愿,关掉瓦伦糖果公司工厂之外的所有糖果工厂,这股感激之情恐怕会立刻转为滔天恨意。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穿着精致定制西装,一头白发的斯蒂芬斯·瓦伦先生,看上去甚至有点落魄。

年轻人能靠鲜嫩的皮囊撑起光鲜,老年人一旦失去精神气,再如何装扮,都会由内向外散发垂暮的气息。

苏珊·奥利弗是很尊敬这位老人的,发现是他在发问,立刻低头致意。

“原来是警探,”斯蒂芬斯·瓦伦看到了苏珊一行人胸前的烫金警徽,“正好,我也要过去,不如一起走吧。”

“嗯?啊?”与苏珊交涉的商会工作人员愣住,“这个,主席,这边还有一点流程没有走完……”

“非常感谢,”苏珊·奥利弗像是没听到工作人员的话,一行警察默契地将斯蒂芬斯·瓦伦簇拥起来,隔开其他想拦住这位白发老人的人,问,“请问我们该往哪边走?”

老人点点头,抬步就向电梯走去,警察一行连忙跟上,替老人按开了电梯门。

他们走进去,一个警察在其他工作人员想挤进来之前,按下关门键。

“二十七楼。”白发老人说。

于是警察又按下“27”。

去二十七楼需要身份验证,白发老人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