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远死了吗?”远远平静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庄溪攥紧被角缩进被子里。
远远他记起理清所有的事了。
他最初那个荒谬的猜测是对的。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死了,不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能平静地问出这样一句话吗?
远远心里是怎样的。
庄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远远,远远话变少,庄溪确定他的身份后,面对远远多了一层拘束。
没想到远远看着好像又变成了原来的远远,那天晚上那句话只是庄溪在做梦。
庄溪一整夜没睡好,天刚蒙蒙亮就醒了,还不到吃早饭的时候,庄溪在床上翻个身,登入游戏。
天光乍泄,本该是最安静的时候,小镇里传来打斗声。
礼礼坐在自己窗口,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向外看,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泽泽长身玉立,认真“看”向和以前一样,似乎哪里又有些不一样的打斗。
毫无疑问,又是远远和洋洋在打架,洋洋的丧尸啃对远远失效后,在打架时就落了下风,一开始还能凭借坚硬无比的身体支撑,越靠后越抵抗不住。
按说后面,打架后半段,应该是单方面被远远虐打,可现在却勉强能回手。
庄溪看了一会儿,远远好像在放水,不知道他是想教洋洋打斗技巧,还是把洋洋当成了练手沙袋,每日一练。
当然,最后洋洋还是被远远一脚揣飞了。
在小溪刚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被踹都小溪的方向,撞在小溪身后的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