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不开她的,也不想再离开她了。
如果还能有奢望的话,她多想此刻是躺在顾子由怀中的,那样一定十分温暖。
但是没有如果,现在没有机会了...
垂在李唯兮脸上的泪结成了冰,凝结在她的脸上,她支配不了表情,再也哭不出来了。周身好冷好冷,血液凝固住了似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消失,知觉也一点一点的不见了...
子由...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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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家主人肯定外出了,空无一人,咱们哪,多顺几件衣服走!”
“今天咱们俩的好运来了!你在这里找衣服,我去翻翻有没有钱财拿。”
“好啊好啊!欸,大哥,你有没有听到狗叫声?”
“好像有,但是这个人家里没有养狗啊!”
“那估计是我们两个都听错了!”
两个小贼正专心致志地倒腾着,忽然一只巨大的神兽破门而入,重重地扑倒在他们身上。
“大哥!真的有狗!还是藏獒!”
胆小如鼠的小弟止不住哀嚎了起来。忽然,一群带着火把,身着斗鱼服之人从门外冲了进来。
“大哥!大哥!还有是锦衣卫!这下我们完蛋了!”
“雪獒,把他们放开。”一个面容冰冷之人立于锦衣卫之前,面无表情的望着倒在地上的俩人。
面色冷清,气场强大。一看便知,那些锦衣卫皆听此人的号令。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们哥俩确实是走投无路了才来顺衣服的。不然...不然这个冬日是没法过啦!”
“我问你们,今日可曾见过一个身着蓝裙,面容姣好的姑娘?”
“身着蓝裙的姑娘...”两位小贼嘴里默念完,互相对视了一眼。很明显,这说的身着蓝裙之人便是他们掳走的那位姑娘。如今这阵势应当是亲朋来寻人了。惨了惨了,他们动了太岁头上的土,怕是落不得好下场了。
那现在到底是说与不说呢?
“看来你们是知道了!还不说!”二人眉来眼去必是有事隐瞒,顾子由抽出佩剑,横在二人的眼前,逼问道。
这二人哪经得住性命相协,痛哭流涕,全盘托出:“说!我们说,大人饶过我们!我们哥俩今天见那位姑娘形单影只,便将她绑走了。本想...本想明日将她卖去燕春楼,讨笔钱财...大人!那位姑娘现在安好,我们哥俩没有动她一根毫毛啊!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那她现在被你们关在何处?”
“就在不远处延庆村村口,那个废弃屋子下面的地窖里。”
“延庆村...”顾子由嘴里默念着这三个字,在脑袋中搜索着与它相关的信息。
忽然,她双瞳放大,双目赤红地望着这二人。
“可是村口涂着红漆的那一家?”顾子由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揪起其中一人的领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