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密也悄悄问黎淮,怎么能跟前任分手了,还住在一个屋檐底下。
黎淮说可能宁虞自己还没查觉,但他和春棠有点像两位家长,只是这两位家长在价值三观等各种意识形态的方面,对立得几乎在南北两极。
所以经常吵架,经常在如何“培养教育”他的问题上发生冲突。
黎淮觉得都很正常。
“爱情”本就没有故事编得那么容易保持,难免在时间里变质。
陈密当时听完缓了很久,情不自禁提出自己的第二个问题:“那你会有觉得丧气的时候吗,为你这种……能理解任何人的客观和冷静?”
仿佛没有情感偏向,永远中立。
黎淮几乎立刻想到黎堂:“写故事的基本素质吧。”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逻辑运转体。
他一直觉得大家对其他人的种种情绪,大多来自不了解,或者不理解。
黎淮从不拿自己的逻辑代入谁,所以他结合每个人不同的背景环境、人际关系,能搞懂许多看似不可理喻的东西。
唯一让他觉得憎恨的,只有黎堂。
因为他至今也还没搞明白黎堂的逻辑,他不知道黎堂想要什么。
也或许黎堂要的就是他一直想不明白,一直备受折磨也说不定。
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他都能被搞懂,希望他保持谦逊。
有很多种可能。
后人对前人留下的故事,永远只能猜测,谁也说不清笔者真正的用意。
吃完饭,黎淮和春棠带着大家在宅子里到处逛了逛。
张行止果然因为墙上完成出色的壁画,很快和春棠聊到一起。
说他当年其实差点打算考美院,但专程画画有点占用摄影的时间,也就作罢。
陈密也终于“得愿以偿”加上了邓臣历的微信。
但多余的心思他是不敢有了,主动摊牌:“我没什么追求,就是什么时候买哪只基金,借我抄个作业就行了。”
邓臣历简单给他讲了讲基金理财的常识,几分钟就按百分比帮他把小金库全部分配妥当。
王沧在旁边听着两人说话,这回倒是不闹了,因为他正抓着邓臣历的手拍照发朋友圈——他故意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戴到邓臣历手上。
黎淮把大家放到花园安置好,自己回会客厅准备待客,时间正好。
肖波波这两天被囚禁在医院病床上,有力气没处使,两个电影剧本都不长,他随便扫扫也就看了。
熟客安排在晚上,约好先来的这个,是个听都没听说过名字的。
其实他们一般不接生客,但肖波波说他到时候看到剧本就知道——黎淮通常不会提前看剧本,都是现场见到客人,现场看。
客人着急也得老实等着。
但这次肖波波让他注点意。
-“反正我是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
起初黎淮以为是故事上有什么问题,但当他真正拿到剧本顺着开始往后扫。
黎淮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到最后甚至有些生气,终于没忍住把剧本按到桌上,对客人质问:“您是在耍我吗?”
剧本打印页的背脊砸出清脆一声磕碰响。
动静大得旁边花园里休闲晒着太阳的众人纷纷望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注:关于家长以及感情变质这两个点,来着与读者林下知安的阅读日记交流(?之前“水至清则无虞”也是她日记里的!
大家的评论我都会看,真的无所谓对错深浅,看得高兴就行了!所以我继续好好干,啵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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