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屿低头看去,溜肉段炸得金灿灿的,有些偏硬;麻婆豆腐切得块头很大,辣椒粉洒得有些多;莴笋丝倒是中规中矩,算是唯一一个他能吃的菜了。
确实不像是她做的。
尹忠玉思索片刻,撩起门帘,问道:“冬洪,今早这饭食是谁做的?”
冬洪坐在外面驾车,他朗声道:“今日是王师傅做的,他说董姑娘家中有事,请假回去了。”
尹忠玉“哦”了一声,顿时有些失望。
董姑娘做菜的话,一定不会连着两日重复的,会充分考虑到他和夜屿的口味。
但王师傅没有单独为他们做过饭食,为了不出问题,所以他照着董姑娘昨日的菜单,做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尹忠玉摇了摇头,夹起一块溜肉段,送入口里……和董姑娘做的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夜屿目光回到公文上,他翻过一页,淡声:“她家中情况如何了?”
尹忠玉道:“董姑娘的父亲仍然卧病在床,由她母亲照顾,但病情已经有些起色了,目前家中全靠她一人谋生。”
夜屿微微颔首。
直到他们到达第叁分部,夜屿的食盒都没有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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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街的巷子口,一个青衣少女站在墙角下,她穿着厚厚的夹袄,裙裾曳地,乌发松挽,容姿姝丽。
冷风呼啸而过,舒甜忍不住拢了拢夹袄,双手合十,轻轻呵出一口热气。
但热气迅速散了,丝毫起不到暖手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