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跟,再不跟上去就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了。”

“诶,酒店房间隔音怎么样啊?”

站在原地发现没有一个前辈看得见自己这个大活人的风间澈:热闹,它这不就自己来了吗~

另一边,三船教练的房间。

“你想把渡边换到单打一的位置上?”

“不行!”

三船教练果断回绝了平等院的提议,他灌下一口酒,沉声开口:“的确,杜克原本是法国队的选手,号称破坏王,很强大,但是,如今的加缪比他更强大!”

他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如鹰一般的眼神看向了平等院,“而且,比赛中心软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最清楚了吧?”

被戳到痛处的平等院“咚”一拳砸向了墙壁,但是三船教练不为所动,哼了一句“别把墙砸坏了”就把人赶了出去。

“说完了就快走,别妨碍我喝酒!”

内心不爽猛地拉开门的平等院就看到了差点扑到他怀里蹦跶了几下才站稳的加治风多,以及旁边或站着或蹲着,甚至还没来得及将耳朵从墙上移开的队友们。

包括但不限于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站着不动越智月光,匆忙站起身吹口哨毛利寿三郎,突然有感进入沉思君岛育斗,45度角仰望天空忧郁青年大曲龙次……

“嗨,好巧啊,你也从这里走是吗?”入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和旁边的种岛修二交流起来,前提是他刚刚没有蹲在门缝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

“啊呀,你也从这里经过啊!”种岛抛弃了眼神乱跑的大曲,拉住了入江的手,激动地仿佛几百年没见罗密欧的朱丽叶一样和他深情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