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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外种了大片竹林,地上铺了层落叶,十月秋风拂过,发出簌簌声响。

不消许慎说不通过,这个程度,就连王铭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他喊了卡:“江恪白柔,你俩在演什么?”

江恪爬起来,背着众人和机位,没说话,白柔从床上坐起身来,局促地捏着香囊,不知道该看哪儿好。

“你俩是没有感情的木头吗?”王铭十分恼火,这种戏最好拍了,这两人居然把爱情片演出木偶戏的效果,真是见了鬼了!

“江恪,你是暗恋赵绵,你和她对视,牵她胳膊挽留时,要有情意流露啊,你在演什么玩意儿!你恋人不高兴,转头就走,你看你喜欢的人就跟看陌生人似的啊?”

杜同好不容易来盯回戏,这会儿怕眼瞎,掺不忍睹地闭上眼。

白柔垂着头,怀疑自己对男人根本没有吸引力,在这种情况下江恪与她对视都能心如止水,仿佛坐下来就能立地参禅,太郁闷了。

江恪倒是很平静,他早料到这种情况,才会提前做准备,看来,还是不怎么管用呢。

“来第二遍!”王铭坐下来,愤愤道,“是让你们谈情说爱,又不是让你俩演木偶奇遇记!”

机位固定,场记打板,第三十五场一镜二次。

江恪和白柔恢复到原本位置,从头开始演起,白柔递药,江恪喝完,然后白柔作势欲走,江恪挽留。

三分钟后。

王铭伸手抹了把脸,气到没脾气,重重叹了口气:“哎。”

这他妈还不如上版,白柔更紧张,仿佛躺的不是床,而是手术台,而江恪,不是她叶哥哥,而是即将要给她做手术的医生。

“江恪,”杜同尽量说服自己心平气和点,然而表情却出卖了他,“我来给你说下戏。”

在写这段戏时,他脑补得很甜,来之前还挺期待,然而,现在被尬到头皮发麻,在想到底是他不懂爱情,还是某江姓男子毁了他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