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包的东西,递给许慎,低声道:“这个给你。”
打开纸包,里面是用透明胶粘好的玉佩,勉强拼凑在一起。
江恪声音更低了些:“你能不能原谅我?”
许慎微微一怔,心尖像是被轻轻拧了下似的:“……不必如此。”
这句话是无声拒绝和判刑,江恪一颗心直坠谷底。
下一瞬,许慎拉住他的手,朝他温和微笑:“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江齐是江齐,你是你,你比他好一万倍。江恪,我分得清楚,我从来就没怪过你。”
夏日午后和煦微风里,小少年笑容温润明亮,像是会发光。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亲近江恪,而且还对他说,你比他好一万倍,仿佛有种子播撒心间,开出脆嫩绿芽。
许慎这两个字在他心间滚过,留下深深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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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几万块钱的东西,许家又有钱有势,江家得罪不起,自然许家说什么是什么,听见那个需要赔偿的天文数字,江家男人吓得腿软。
许父来一趟也不容易,打算歇一夜后再离开,下午他陪许慎一起玩数独。
许父道:“对了,我来的时候,骆家小子也知道你的事,气到不行,还说要过来找你为你出气。”
许父嘴里的骆家小子是指住许慎家隔壁的骆家儿子,名字叫骆远,两家交情深厚,又是生意上的伙伴,两家孩子交情也很好。
提到骆远,许慎唇角上扬:“可别让骆哥哥过来,他学业那么忙。”
“哟,还叫骆哥哥呢,”许父调侃着伸手刮了下他鼻子,“我家小慎这么可爱,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谁家姑娘。”
“说什么浑话呢,”正在看报纸的老太太斜睨了他眼,“小慎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