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是个优秀的心理学家。”江宏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倒地昏迷的双林文。“沉着冷静,深不可测。”

“而他下达的心理暗示也像看不见底的黑洞一样无穷无尽,难以逃脱。”江宏缓声说道,“正因为他如此优秀,我才会邀请他加入我们伟大的研究。”

“他曾经是一个强大又危险的人。”江宏似乎是在叹息,“如果不是三年前他犯了一件突破道德底线更严重违反法律的事,我们也不能这么轻易地得到他的帮助。”

“但有些事,就是这么凑巧。”江宏缓缓看向江迟迟,“如果双林文没在三年前犯事,我们就得不到这样的助力,也就没办法用你来实行那场‘实验’了。”

“你说呢,我的儿子。”

闻言,江迟迟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江宏,没有应答。

“可惜啊,可惜。”江宏摇了摇头,“可惜双林文从三年前犯下错事开始,就再也不能深不可测。”

“没想到曾经备受尊崇的双教授会变成这样。”江宏用足尖提了提双林文的无力倒地的身体,冷声道:“多么地可惜啊。”

“让一个善于引导并掌控他人心理的人变成这样,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江迟迟淡淡地开口道,“这三年来,你一直对他做着什么。”

不然,双林文不会被逼成这幅一惊一乍,受不得半分风吹草动的模样。

“这三年?”江宏无所谓地说道,“我只是时不时地提醒他一些事,防止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而已。”

果然。江迟迟心道。

“不过他这几年一直都在为那项伟大的研究效力,为此累坏了身体和精神,也算可以理解吧。”江宏的语气颇有些高高在上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