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输在,江总是个母胎solo。

“哦。”江迟迟冷淡地应了一声,说道:“我们该回去了,傅哥。”

“明天还要早起工作。”

心情忽然改变的江迟迟,没有注意到傅巡刚才的话里,那个奇怪的“再”字。

江迟迟更没有考虑过的是,他可能也和傅巡一样,不是母胎solo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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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点30分,中央花园O区19号别墅。

‘滴——’电子锁密码正确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阿肥。”江迟迟俯下身,摸了摸哈士奇的脑袋。

“嗷——~”阿肥趴在玄关的地板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和江迟迟一起生活了多年,阿肥的作息早已被调整得和大部分人类没什么两样,更不用说它今天还被姜姨带出去跑了个爽。

现在就是困,非常地困,困得要和主人多撒一会娇才能好。

见阿肥哼哼唧唧地黏着自己不放,江迟迟只好陪着它一起去了狗狗房,顺带语气淡淡地和傅巡说了一句:“傅哥,你先去洗澡吧。”

“我陪阿肥玩一会。”

“好。”傅巡点头,向二楼走去。

其实傅巡也感觉到了,从夹娃娃专门店出来后,江迟迟就一直兴致平平,和他说话的语气也比往常冷淡了不少。

发生了什么?

傅巡站在浴室里,一边把脱下的衣服放进脏衣娄,一边思考。

就算是之前他逗江迟迟时,也没见江迟迟变得这么冷淡过……

傅巡眉心微皱,对此十分不解。

难道,他之前说错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