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候过之後,那少年还主动伸手接过他的马缰,秦朗疏忙摆手道:“安平,不用你忙,我将它牵进去就好。”
听他此言,那少年和少女也不和他争执,只道:“那我们也陪你一起去!”
秦朗疏无法,便笑答:“也好。我正想问你们,我不在这几日,门内可有什麽新鲜事?”
那红衣少女样貌温婉动人,举手投足却是十分利落爽快,此刻只见她捂著嘴,露出个俏皮的笑看著秦朗疏,道:“新鲜事自然是有,只不过大师兄,你便是这样问我们的吗?”
相处多年,秦朗疏岂会不知此话是何意思,立刻指著马背上的包袱道:“里面有一盒凤梨酥,一盒桂花糕,待我放下行李,你去给他们分了吧。”
那叫李安平的青衫少年,生得一张白皙清俊的脸庞,一副斯文俊俏的书生模样,却在一旁冲著他两人挤眉弄眼,笑道:“师兄,你竟让锦霞去分这些吃食,你岂能不知每次她分,都会先分五成到自己肚里,再三成藏到她房里那个小食盒,剩下二成才是我们的吗?”
“李安平,你这个……混蛋!”那少女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言辞间不由得粗俗起来,“堂堂大男人和小姑娘抢食吃,岂不无耻?”
李安平还是不紧不慢的见招拆招,反问:“小姑娘?也不知谁方才比剑时口口声声本女侠,别人叫她小姑娘她还要生气哩……”
秦朗疏在一旁看这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虽然既幼稚又吵人,却让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因为这熟悉的争吵声让他心中涌起了一种终於到家的实感。不过待他们俩吵得累了,停下休息的间隙,他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安平,锦霞,这麽说来,我离开这段时日,门里还是像这样一如往常,都没有什麽新鲜事?”
“大师兄,这回你可猜错了!”李安平总算是听到了他的问题,转过身来换上一副故弄玄虚的表情,道,“你不在这几日,门里可是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大事!”
被他的样子勾起了兴趣,秦朗疏迫不及待的笑著追问:“是何事比天还大?”
李安平对他的反应虽不甚满意,却还是摇头晃脑道:“据说有人送了师父一把绝世宝剑!”
“据说?”秦朗疏不解,“这说法倒是怪了,难道这绝世宝剑送来之後,你们都没看到过?”
“我爹不让人看呀!”说到此,江锦霞就气得跺脚,“不管我们怎麽求,我爹都只说那把剑不是什麽吉祥之物,不经如此怕还是要引来灾祸哩!所以人任我们求了半天,他就是不肯拿给我们看,不仅不给我们看,连我们私下议论他都不让哩!──大师兄,你回来得正好,我爹最喜欢你,你替我们去求求他呗!”
秦朗疏不禁哑然失笑,──你说这被师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师妹,竟会在求人时说出师父最喜欢他,岂非实在可笑?
“朗疏,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