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南宫天幕笑道:“现在的总管天行,还是不是曾经的杂役天行,只要查明这个,或许,我们便可以得到母亲和那个总管天行的全力帮助!”
柳如风有些不解,试探地道:“公子的意思?”
南宫天幕有些兴奋地下了床,在屋内渡了几步,整理了一下杂乱的思绪,说道:“自小,我便从未见过我娘家里的人,这样看来,父亲将我娘带进绝谷,也并没有告诉我娘家中亲人绝谷的所在位置。我曾听娘亲提过,她家中还有两个哥哥,娘亲亦从未出谷,若是娘亲家里放心不下,必然会四处寻找……若那总管天行真是我娘的哥哥假冒……”
南宫天幕脚下一停,转身看向柳如风,笑道:“如风,若再算上我自己,我便是有五名谷中的一流高手在手,即便是正面对上那五宫中任何一宫,又何惧之有?”
南宫天幕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就算是大哥与宁清联手又能如何?绝天神功只传谷主,父亲曾说,几兄弟之中,只有我的姿质最好,便将这绝天神功偷偷传了给我,便是大哥,也未能得到!”
说到这里,南宫天幕忍不住咬牙道:“这也便是大哥从小看我不顺眼的原因!”
“不过……这一切还是得查清楚了才行!”南宫天幕强抑下兴奋的心情,走回床边,坐了,道:“你将这些收拾一下,去叫成易来见我!”
“是。”柳如风应了,将碗盘收拾了一下,带了出去。
一连数天,小院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冷清。节夫人竟再没有派人过来,成易亦是自南宫天幕房中出来后,便不见了踪影。
消失了几天的成易,查的又是武功高深的总管天行……柳如风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柳如风望了望房门紧闭的主屋,自辰时姬青来后,柳如风便自觉地退到了房外,坐在这池塘上的凉亭里,以避免上次的尴尬。
抬眼望望头顶,那亭梁里,还有一个同时从房梁上退来的夜八……
想起被公子派去寻找成易的夜七,也不知怎么样了……
看了看天色,巳近已未,再看看毫无打开预兆的主屋房门。柳如风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回到侧房。
将灶上准备的温水热了,柳如风想了想,便将手边的食材拿了过来,正准备烧煮,却听见南宫天幕的唤声,自主屋传来。
柳如风洗了手,快步走进主屋。
果见姬青已然穿戴整齐,南宫天幕却斜躺在床上,床被拉至腰际,□着上身,显然没有起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