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南图侍卫与使馆的侍卫针锋相对,僵持不下。
“国师大人,”南荣君笑眯眯地瞧着他。“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宋玄的声音平淡,目光却如刀子一般:“是你做的。”
南荣君的笑容更甚:“国师大人发现的真快。”
这下他就更确定了,宋玄和姬云羲,关系密切,甚至对彼此来说,都意义重大。
否则宋玄也不会这样快的发现姬云羲记忆出现了问题,更不至于失态至此。
四方城的那个宋玄,可是个刀架在脖子上都稳如泰山的老江湖。
“怎么?后面的话,国师打算敞着门说吗?”南荣君似笑非笑。“我倒是不介意。”
宋玄用脚踢上了门。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颊侧的头发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看起来很是láng狈。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南荣君慢条斯理地说,眼中却带着分明的恶意戏谑。“却没有想到,原来大尧的皇帝和国师大人,竟然会有这样密切的关系。”
“生死之jiāo?手足之情?”南荣君故意放慢了声音,浅色的眼珠让他看起来分外诡秘。“还是……断袖之癖?”
“跟你无关,”宋玄淡淡地说,他的声音有些喑哑,仿佛在qiáng压着怒火。“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
南荣君已经在宋玄的脸上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或者说,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想要的。”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宋玄之于姬云羲,似乎并不仅仅是亲友、爱人,反而更像是一匹烈马的辔头,他约束且安抚着姬云羲的bào烈和yīn暗,致使他不至于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