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墨。”
手背上覆着的手掌轻颤了下,万俟向远将到口的训斥咽回,只轻声问道:“东阁七年争命而出,你就甘心?”
“甘心。”这次,没有分毫的犹豫,衍墨答得坚定而平静。
心下蓦地揪紧,万俟向远叹息一声,翻手扣紧毫无力气的手掌,倾身吻上安静等待自己判定生死的人,便觉得哪怕是因这事令万俟易起了戒心,也是值得。
半垂的眼睛顺从地阖上,衍墨颤巍着启了唇。第一次,主动回应起万俟向远。
这样的人……
又怎能轻易交出……
啃噬,纠缠。一吻方罢,万俟向远用空闲的手臂将温度略低的身子搂紧,半晌不愿分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呼吸尚不及平缓,衍墨复又继续劝道。
“小节?自己的性命也是小节?”不觉中因他不惜性命动了怒气,万俟向远略略冷下声音。
“死士,还会再有。”
不依不饶的回答仍在继续,万俟向远被心中难以辨明的情绪扰得越发烦躁。
明明是自己封锁了人已回阁的消息,为的就是留这最后一条退路,但为何……听着求死的话从这人口中说出,却只觉得愤怒异常……
“求主人,赐属下一死。”
“闭嘴!”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