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弟弟讪笑了两声:“这,我也只能说实话了……”他压低声音,“您一定是误会了,这不是寻常的画本,是春宫画本。小的寻思着,您肯定不看这种东西的,哈哈哈。”
方孝承愣了下,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
掌柜的弟弟没拿这乌龙当回事,冲他笑笑,低头记账去了。
方孝承回去书架前,继续翻看刚刚那本书,可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了。
春宫画本……
他自然是从不看这东西的。
但是成瑾曾看过,还塞给他,让他多看看,学一学,别像头蛮牛。
方孝承觉得很没面子,死活不肯看。
男人干这事儿是天生就会的,他觉得自己挺好的。平日手下的粗汉们说闲话,有一起洗过澡撒过尿的,胆子大的,都笑嘻嘻打趣说侯爷未来的媳妇儿享福。他还暗暗比过时间次数,若不是成瑾总打他骂他踹他下床,肯定没有能比过他的。他觉得成瑾才该多看看,不行的是成瑾不是他。
方孝承回到柜台前,平静道:“若有寻常的最近的好看画本,我买一些。”
掌柜的弟弟有些诧异北安侯还看画本呢?但想想军中必然枯燥,打发一下时间倒也正常,便笑着给他推荐起来。
不多久,掌柜的从仓库抱了一堆书出来,方孝承都买下了,出了店,先折返成瑾住处,在门口将画本给谷音带给成瑾,犹豫几下,低声吩咐了两句话,避开与谷音对视,赶着回军营去了。
……
掌柜的弟弟正算着账,忽然一个大白天用黑色三角巾捂住下半边脸,眼神中透着杀气的奇怪年轻男子进店,冷冷地问:“有没有断袖看的春宫书?画的字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