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闻到血香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啊。”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凯杰他们的时候,他都没有流血,凯杰他们都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犬齿,这分明跟刚刚说的不一样。
“血液是不同的,我们的嗅觉很灵敏,尤其是对人血,脑神经会不自觉地捕捉人血的味道,只要你在捕捉范围内,哪怕血不外露,我们也能闻得到由内散发出来的血香。”
“哦~”时晏恍然点头,这就解释得通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他没想明白,他问:“是只对人血这样,还是所有的血?就……就动物的。”
如果对动物的血也一样,那他们为什么不咬那些鸡鸭牛羊,干嘛非跟人类过不去。
“我想……您应该知道那必不可能是一样的,不然现在的动物也早就灭绝了。”
“在聊什么?”时晏刚想点头认同,却被突然回来的玄戟的声音打断了。
“大人。”凯杰朝玄戟颔首。
“嗯。”玄戟瞥了一眼凯杰手边的餐车。
凯杰连忙解释说:“先生说等您回来再一起用餐,我本想拿去保温,但先生又问了我些问题,所以就……”
“热着就不用拿去了。”玄戟在时晏旁边坐下。
凯杰用手摸了摸餐具的外壁,试探了下温度,“还热着。”他又把菜从餐车一件件拿上桌来。
“你去哪里了?”时晏的手掰着筷子,眼神四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