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边,垂眸看着桌上的平板电脑,平静道:“我今天也不想打你手心板,要是把你打哭了,我没空哄你。”
变着花的逐客令。
叶萦萦才无所谓他哄不哄。
她问:“你很忙?”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这两天去哪了?每天都是晏清在我面前晃,看都看烦了。”
阚冰阳背对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嗯,忙。”
叶萦萦见阚冰阳专注于书桌,好奇问道:“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我要看。”
“真的没什么。”
叶萦萦本就大大咧咧惯了,不等他同意,便径直走了过去。
屏幕贴了防窥膜。
一片漆黑。
她看到了个屁。
但她没心没肺惯了,趁他不注意,像只猫似的,直接就钻到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屏幕正正直直,让她的眼眸顿时直成了两条平行线。
叶萦萦差点晕过去。
因为屏幕里不是别的,正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血肉模糊,内脏斑驳,猩红一片。
妈呀。
她何德何能,让她看到这种开膛破肚的法医解剖场景!
“哇呜……!”
叶萦萦几乎跳起来,转头就抱着阚冰阳止不住地干呕。
她恶心得厉害,也吓得够呛。
不管阚冰阳怎么想方设法地推开她,她攥紧了男人的胳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