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立。
听到脚步声的周立回过头,凝眉看着走近的尉帛冗。
“尉帛冗,”他微皱了皱眉头,深深的看着尉帛冗,“小心孟俞,他没有那么简单。”
该说的说了,该提醒的提醒了,听不听就不关他的事了。
真是意外,尉帛冗挑眉,这人特意等在路口是为了提醒他孟俞是个不简单的人。
孟俞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周立已经看破了他伪装的好人设了吧。
“谢谢,我知道。”尉帛冗冷着脸,与周立擦身而过。
周立跟上,伸手搭他肩膀,还没碰到,尉帛冗侧首轻飘飘的睨他一眼,那眼神传递出的信息分明是“你碰一下试试”,周立识趣的收回胳膊垂在身侧。
“你怎么知道?”周立问。
尉帛冗顿了下脚步,“你没必要知道。”
他的冷漠和不近人情让周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好心提醒却被冷漠对待,就仿佛上赶着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周立不再多问,顶着烈日小跑回篮球场收拾自己和孟俞的东西。
敬泽文和周立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常规,同时延伸出了不必要的麻烦,让孟俞一阵头疼,暗骂自己不够警惕。
学校就这么大,谁也没想到会让他二人碰见。
如今谎已经撒出去,不可能再收回来,孟俞很后悔,早知道该找个其它由头糊弄过去,如今彻底得罪了尉帛冗,看他那眼神也知道这事儿不会善罢甘休。
讲台上的历史老师踩着高跟鞋来回的走,教室太过安静,“哒哒哒”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本就烦躁的孟俞撑着胳膊听到噪音,烦躁叠加烦躁,心里更为堵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