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被辖制在床角动弹不得,她被齐誉韬吼了一顿后,先是愣了一下, 旋即心花怒放道:“哇齐誉韬原来你吃醋的样子这么可爱,我好喜欢你啊!”
齐誉韬:“……”
若说齐誉韬适才是一串噼里啪啦不断炸响的爆竹, 那此刻就是一串蓦然熄火的爆竹。许愿来这么一句,任是他再想唠叨再激动, 也登时被弄得没了脾气。
齐誉韬委实好窝火, 七窍都在冒烟。心里翻江倒海, 脸上便是如一块熏得黑漆漆的铁板一般又硬又臭。他胸膛一下下起伏,喘息重重的都喷在许愿脸上, 眼底怒火簇簇跳跃。
这小姑娘到底长了个什么脑子,怎么一天天的总是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把他搞得乌烟瘴气还拿她没办法。他说这么多她到底听进去没有?怎么光盯着他吃醋这个点……
齐誉韬气许愿没搞清楚重点, 但是听见许愿那句“我好喜欢你啊”, 又无法控制心中涌出的丝丝喜意。他越发感受到自己被许愿吃得有多死, 各种情绪全被她牵着走就罢,她还成天没心没肺跳脱得想哪儿说哪儿。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小祖宗呢?
许愿抬手推了下齐誉韬, 男人高大的身躯跪在她跟前, 如一块不能被撼动的大石,硬的推不动。许愿便扒住齐誉韬的手臂呼道:“齐誉韬你误会我了, 我不是想弃你而去!我就是随便说说要逃出王府清净几天再回来, 你真过分, 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不要你啊!”
齐誉韬一怔,心里憋屈与怒火瞬间消散一半。他眯眼注视许愿,将信将疑道:“当真?”
“骗你是小狗啦。”许愿眨着黑亮的眸子,水润润的菱唇一张一合, “我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容易烦躁,不习惯你整天吧啦吧啦的。但是对于你变话多这件事我真的特别高兴,这样你就不会总把烦心事埋在心里,不会憋出病了!”
许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恍然呼道:“不对!你最近几天都不像正常人,倒像个话痨似的!”
“……”齐誉韬无话可说,带着点怨气垂眸。在遇见许愿前,他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这样,别说许愿觉得他话痨,连他自己都感觉这些日子特别婆婆妈妈的,就为了占据许愿全部的注意力便不停的说啊说。
想想自己从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齐誉韬分外无语,但他心里是温暖感激的。他又问一遍:“你当真一辈子都不离开我?”
许愿眉头一竖,一副逆反之态,拍着床角的墙壁嗤道:“齐誉韬你什么意思?我有多喜欢你你心里没数吗?你还怀疑我!哼,你要是不一个劲儿问我,我还愿意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现在你这么问,那我还偏不乐意了!我要逃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