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静听着他的周全计划:“于是,便由父王来打我,换成了你亲自动手。”

云琅不料他反应这般快,轻咳一声,强词夺理:“我来打你,自然……同别人打得不同。”

萧朔抬眸:“有何不同?”

云琅:“……”

萧小王爷如今灵台清明,段数眼看越发高了。

云琅答不上来,顿了下,磕磕绊绊:“自然,自然是——”

“你打我,便不是教训。”

萧朔已翻了数册民间话本,大致知道了云少侯爷这些年苦读的内容,照本宣科:“这打也分几种,若是直接动手,轻重拿捏不好,不成意趣。有房内秘术,要用红绸将人绑缚上,不至太松,不至太紧,还要有美酒佳酿,要凉的,不能热,虽说用来入口,却并不真喝下去……”

“别说了!”云琅溃不成军,“小王爷,你知道这些说的是什么吗?!”

“暂时还不知。”萧朔平静道,“那本只讲到此处,绑上后打了会怎么样,与普通打法有何不同,为何要绑上再打,要美酒做什么,都在下册。”

云琅按着胸口,命悬一线:“下册你也买了?”

“下册违禁,朝廷有令,不准书坊印发售卖,只在民间有零星传抄。”

萧朔道:“府中有人在找,尚未——”

云琅眼前一黑:“不必找了。”

萧朔看了云琅一眼,他其实仍想再往下看,但此时不欲与云琅争执,点了下头:“好。”

马车到了地方,萧朔起身,朝他伸手:“去见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