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等于她白白捡了一个便宜。
被她在心里默默感谢的天字六号房却炸开了锅。
陆行安像是不认识坐在他身边的人一样,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毛病?
江云翊淡淡瞥他一眼,站起来往外走:我出去透口气。
我才要透口气,心绞痛。陆行安抱着脑袋哀叹,这就和稀世珍宝擦肩而过了。
天字二号房里的,是什么人啊
江云翊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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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金银台的规矩,客人拍下的物件儿,可选择现场一手交货一手交钱,也可由他们亲自送到府上,再结算。
温娇并不缺钱,从把母亲的嫁妆接到手中之后,她便重新盘了铺面,将手中不好的铺子卖了,又扩充了未来有发展的铺子。在顾叔的帮助之下,生意做得红火。只是这些,都不宜让清正迂直的父亲知道罢了。
她如今买下《春山戏雀图》,三万一千两白银却是出得起的。
傅氏不同别人,到底和温家有些亲戚关系在里头,知道当年出嫁,她母亲嫁妆的丰厚,因此倒也没有太惊奇。
竞拍还在继续,温娇无心待下去了。
与傅氏商量过之后,打算先去验验《春山戏雀图》的真假,若是无误,就付了钱离开。路上,却正巧又碰上特意来找她们的晋国公府孙氏。自然了,她以为是傅氏千金一掷,买下了名画,忍不住过来打趣两句。
温娇陪了一会儿,见她们似还有话说,就体贴地说,自己先去看画。
侍从引温娇去金银台藏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