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忽然伸出宽大手掌,轻轻覆盖住她的手,低声道:是时候让他们父子二人见一面了。
温娇倏而看他,因太过震惊,反而忘却了手中的温度。
江云翊对她这回没有飞快避开而感到有一丝愉悦,他牵唇笑了笑:我今日不陪你用早饭了,你好好吃,多吃些。
他自然地收回手,跨步入屋。
温娇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下被他握过的手,微微咬住下唇,脸红了一下。
江云翊走了以后,春箩进屋收拾,拾起刚才他换下的玄衣束袖的衣裳,忽然低低呀了一声。
温娇回眸看她:怎么了?
春箩摸着衣裳上的一道破口,走过来,拨开给温娇看:姑爷这袖口破了道口子,也不知是不是方才练剑时弄到的。
他那把剑,剑身光亮,削铁如泥,一看就非凡品。
若是被那剑轻轻划过,衣裳布料就算再好,也容易留下口子。
温娇接过来看了看,微微一笑:无碍,交给合璧处理罢。今日若是得空,我们也出门逛逛,若是有合适的布料,也买回来,再给他多置几身。
人心都是肉长的,姑娘如今也会对姑爷好了。
春箩看着她笑,笑得温娇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侧开身:好了,你快出去忙罢。
等春箩高高兴兴地出了去,她坐了下来,抬起方才被他轻握的手,微微有些出神。
哗啦,桌前的青瓷盆中,小金鱼摆尾,溅了一星水花。
温娇伸手将青瓷盆拉到面前,用手轻轻戳了下那条黑色的小金鱼,小声道:你就知道欺负它
橘红色的小金鱼摇摇尾巴,刚才才被黑色的小金鱼挤到了边边上,这会儿全然忘了,又去绕着黑色的小金鱼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