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明白这一点时,文森特便在心底松了口气,至少并不是对自己的特殊待遇,看样子可以平安窝回自己法师塔的可能性又增加了。
不过光是刚刚到现在,文森特就见到了不少熟人。
刚才文森特瞥到了在自己前面进城的熟人——曾经法师学院的后辈温德金·鲍伯尔。在就读法师学院时,年级第一的宝座通常是文森特的囊中之物,而在文森特身后紧追不舍的便是这位‘永远的第二名’。
文森特和这位温德金·鲍伯尔之间的孽缘就暂时不赘述了。
让文森特有些无奈的是,这条街尽头正准备拐弯的那个砂发的青年人,正是文森特在还没被除名之前不小心把对方辩驳得境界大跌的法师之徒。
那个名为缪拉尔的青年曾经双目通红瞪向自己、满脸杀气时的模样,文森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真是可惜了那张俊美白净的脸,明明是那种极容易获得所有女性怜爱和倾慕的类型,真是暴殄天物。
同样让文森特记得还算清楚的是,这位缪拉尔的青年、老法师的好徒弟,盯着自己仿佛要将他吞吃下腹时发出的沙哑低吼:“向法神发誓——我一定会亲手击败你,让你尝到失败的苦果!”
文森特并不后悔自己辩驳了那位法师,唯一有些遗憾的大概是自己可以不用那么激进,或许可以循环渐进,这样也不会让那位德高望重的法师被自己弄得境界大跌、甚至有生命危险了。
——真理伴随着危险,但如果可以,文森特不想伤害任何一个智慧生命。
说他天真也好、软弱也罢,在文明社会奠定了最基本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文森特和这个世界视人命如草芥的法师和贵族们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