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芜顺着他说:“你需要包扎。”
李富面露喜色。
江芜愁道:“可是你攻击我怎么办?”
李富连忙摇头,竭力表示他绝不会这么做。
心里却鄙夷地想,这小年轻除了一张脸能看,真是草包一个,竟然跟电视上那些脑残主角一样,还有闲心同情敌人。
江芜找来齐山换下的绷带,抱歉地道:“绷带用完了,只剩这个,我去洗一下,你将就用。”
李富:“……?”不会交叉感染吗?就算是绣花枕头也得有点常识吧。
李富连忙摇头,努力拱起头颅,示意江芜拿掉堵嘴的抹布。
江芜道:“那你不能大叫。”
李富自然仍是点头。
江芜把李富口中的抹布取出。
李富大喘了口气:“我家有医药箱,你把我解开,我去取。”
江芜犹豫了一会儿:“我就帮你松一会儿,叶哥他们回来前,还要重新绑上。”
李富自然狂喜,连连点头应下。
江芜便将他松开。
其他人给他使眼色,他捏着被血染红的右手,有气无力地道:“你是医生吧,他们被绑久了会不会血液不流通,变成残废啊。”
江芜担忧道:“有可能啊。”
李富险些压不住嘴角轻蔑的笑:“那怎么办?要不把他们也松一会儿吧。”
江芜懒得演了,漫不经心道:“好啊。”
他把地上的人都解开了。
四个李家人加上六个壮年男子,一共十个人,都自由了。
他们默契地把江芜合围在中间,狞笑着缩小包围圈。
李富更是想甩江芜一巴掌,他就是看这种废物小白脸不爽,他真不懂那些聪明的外乡人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祭祀只需要一个人,只要把这废物留下,他们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地离开村子。
李富一把揪住了江芜的衣襟,却没看到江芜露出畏惧的神情,他冷冷一笑,讥嘲的话还没说出口,手腕便被江芜捏住,传来一阵锥心的剧痛。
“啊啊啊——”李富条件反射地拼命抽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这小白脸怎么会有这么大力气!他的手腕都快碎了!
怎么会这样!
其他人一愣,有人骂道:“李富,你他妈搞什么飞机?”
也有人机灵,见情况不妙,这小子像是扮猪吃老虎的,扭头就跑。
一道黑影倏地从江芜身上飞出,一口咬在逃跑诸人的脖颈上,几人原地僵立稍许,扑通倒地,脸色发青,口吐白沫,七窍流血。
李富吓得忘了惨叫:“……”
还幸存的其他人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