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则负责外头的应酬往来。

临近年关,出完过年前的最后一批货,发完员工的工资,跟厂里的保安说了一声,两人一起回家。

晚上算了账,开厂这半年不到的时间,他们俩的纯利润就将近一千万。

两人对生活条件要求都不高,商量过后,两人决定将钱花在希望小学工程建设上。

这么多个世界穿梭下来,他们已经充分的理解了素质教育对个人,对社会,对国家的意义。

第二天一早,两人穿戴一新去了民政局领证,领完证,又去把户口迁到了谢蕴他们家里。

晚上谢母看着崭新的结婚证跟户口本,笑得见牙不见眼,珍惜的摸上两遍后,谢母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虞清娴:“清娴啊,真不办婚礼啊?”

“不办,我也没啥亲戚朋友,办了也来不了多少人。”以前的虞清娴注重仪式感,现在的她不一样了,她已经腻味了,她就想简简单单的跟谢蕴过完这一辈子。

谢母这边也没什么亲戚了,她听虞清娴这么说也没检查,只是说:“什么时候你改了主意再跟我说啊。”

“好。”

当天夜里,谢蕴就搬到了虞清娴租住的那间房里跟虞清娴一起生活。

开年后虞清娴把现在厂的地皮买了下来,又招收了一批工人,谢蕴在外头找客户的同时也在研究慈善捐助的事情,夫妻俩忙得不可开交,谢母看不下去,也来厂里帮着干活,这一忙,她的身体倒是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