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温言煜到底没忍住,将生在又凑了过来,“你不在家的时候,那个温言许来找娘了,说定了亲的那边,得知他的遭遇,有些不大高兴,礼钱要多加十两银子。”
听了这话,喜弟眉头便皱了起来,温家是有些家业,可他这一成亲,也不能这么个花法!
虽说,温家下定的银子,人家那边也不说会全部留下,总会当嫁妆再陪送回来,看再如何,嫁妆是嫁妆,不是温家的自个的东西。
喜弟用筷子扒拉着盘子里的菜,“娘怎么说?”
喜弟这么一问,温言煜又连着叹气,“主要便是,娘心里不舒服,可还是松了口,同意了那边的要求。”
温言煜刚说完,喜弟将手里剩下的半个馍馍放下,掀起衣角对付的擦了两下嘴,喝的水还在嘴里没咽下,就急急忙忙的起身出去。
“你干什么去,你的汤还没喝。”温言煜跟着站起来,可到底慢了一步,喜弟已经跳着出门。
“我去找娘,不喝了。”远远的,喜弟摆了摆手,走的脚步却就更急了。
到了温母的屋子,喜弟站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等这气息平稳了,才敲门进去。
这个时候,温母还没有休息,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绣针,旁边放着的是,粘好的鞋底。
“喜弟回来了?厨屋里留着饭给你。”温母招呼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喜弟搬了凳子坐在温母跟前,“已经吃过了。”拿着温母方便的放着的花样子,“娘的手艺真好。”
温母摇头轻笑,“我得算不得好,招弟那丫头才厉害,她做的活,我仔细瞧过,针脚平的很,没个十几年功夫,一般人可做不到她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