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灵没有开口,他便抢在前头回答:“自然是中意的,要不然这么多人,你怎么偏偏就来招惹我呢。”
闻灵只觉得一股无名的酸楚从心里迸发出来,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明知道自己别有目的,却只做不知,竟自欺欺人到这个份上。
她忽然感到悲哀,为他,也为自己。
廊下的风铃仍在响,脆生生的,像是在唱歌似的。
闻灵捧住叶荣舟的脸,含住他的嘴唇轻吻,他不动,她自己扯了大氅里头的衣带。
“郎君说要带我走,可是真的?”
叶荣舟单手托起她的脑袋,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她身上的大氅,随手仍在地上。
他将她压入锦被中,嘴唇在她鼻尖上轻蹭:“河南的饥荒到如今还没有解决,朝廷派我去给他们送粮。”
闻灵的手一顿,似乎没有料到还有这回事。
前世,难道叶荣舟不是趁着各地起兵叛乱趁乱逃跑,而是去送粮的路上跑的?
叶荣舟与她十指相扣,不住在她唇边轻啄:
“长安咱们待不了了,我带你回河西去。”
闻灵的心渐渐跳动起来。
若是趁这个机会跟着叶荣舟出长安,那便再好不过,她跑得远远的,前世里那些被吕让下令烧死的事情也就自然不会发生。
她回吻回去,捧着叶荣舟的脸,与他四目相对,眼含秋水,无限风情中透出一股可怜。
“好郎君,若能带我出去,来生结草衔环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