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冷把票给他的时候,他整个人诠释了什么叫做“我裂开了”。
“你指望我去参加这种晚会?”顾薄情想象着自己坐在一群爷爷奶奶之中听他们唱“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样子,觉得背上长出了数不清的鸡皮疙瘩。
他在叶冷发出下一段反驳之前就拿出了一张光盘:“我们在家里看电影不好吗?”
叶冷动摇了一下:“什么电影?”
“新出的动作大片。”顾薄情很懂他的口味。
“啊。”叶冷来了点兴致:“那当然得看了。”
“所以老年晚会我们还是不要去了。”顾薄情不动声色:“让爷爷奶奶自己表演去。”
叶冷挠了挠头:“可我答应他们要上台演出了啊?”
他说着,拍了拍顾薄情的肩膀:“安啦,我知道顾总你肯定对这个不感兴趣,你不去也行,我就表演一个项目就回来。”
“你什么节目?”顾薄情听到这句话,稍顿了一秒,语气平平。
“我也不清楚,乐器表演吧。”叶冷耸了耸肩,语气里还带着点小骄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乐器不会啊?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他们能整来啥我就表演啥,啥也整不来就给各位即兴唱支山歌。”
顾薄情拿着票轻轻拍打了几下掌心,表情不变:“也好,人多也热闹。”
“你又改主意要来了?”叶冷听出他的言下之意,眼珠子一转,揶揄地道:“想看我表演?”
顾薄情斜他一眼,知道此刻他要是真的点头,叶冷可能得嘚瑟到天上去。
但他仍旧没有否认,只是提了个条件:“我可以给你捧场,但相对的,你得保证表演结束后立刻回家,和我一起看完这部电影。”
“你这话说的。”叶冷嘴角微抽:“总让我觉得这电影是个坑啊。”
他显然是没被顾薄情绕进去,耸了耸肩:“我倒是不介意你到底来不来啦,你不来我就自己去呗,才不上你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