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巾原以为这突然出现杀死他们其中一人的两个是段连山的人,但听那个匪气缠身的大汉后面的话, 哼,段连山这厮除了他们王爷,究竟是有多少人等着要他命。
不过……黑布巾露在外面的眼睛朝远叔看去,眼底疑惑犹是不解,这人难免熟悉,为何?难道,难道会是他?
远叔扎了个马步,两手握上长刀,大马金刀转头看云天,“那不肯露脸的老小子好像有点功夫,你上我上?”
云天收回刮在段连山身上的目光,低低一笑,“自然是我先上,你垫后做我的眼睛。”
话未落,人已是蹿出去,身体像一条柔软的蛇突袭而去,手段狠戾迅疾令黑布巾吃了一惊。
这种时候,退到树下的云追月只能恨恼自己的无用,一手扶住受伤的肩膀,一面遥遥看向陷在打斗中的云天,一颗心随着云天的每一个动作,分分钟纠紧。
院子里的木樨花随风铺满了一地,云追月从干净的内衬撕下几块布条,蹲在地上给云天清理伤口。
云天取出身上带着的药膏,按下云追月的手,“阿姐,你的伤很重,我给你上药。”
她只是肩膀上中了一刀,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可是云天身上却是流了很多血。前面因为他一身黑衣看的不是很清楚,现下那些人逃了,云追月这才发现原来他手臂上才是伤的最重,抬都抬不起来。
她很心疼,说出来的话却是夹带着怒意,“你刚才那样冲到黑衣人的剑下去是不要命了吗?你的这条手臂是不是不想要了?那人连你远叔都对付不了,你是哪里来的胆子!不许动不许说话,好好躺着我先给你上药。”
“阿姐,我……”
“还说!”
远叔坐在一边看了看那对明明很关心,却又刀子嘴豆腐心的姐弟,又低头摸摸自己无人搭理的伤口,四十几的汉子有些可怜,“唉,我说,月小姐赶紧给云小子上药。”
“那蒙脸黑衣人跑了,很可能要去找帮手,咱是要快点离开这地方。”
云家姐弟听了这话,这才不再你推我让,加快动作清理好伤口,等到远叔手上的伤也擦上药了,三人这才站了起来,齐齐看向被丢在树下的段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