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昼:“……应该是右边第一个抽屉。”
靳辞进去找了一会儿便出来了,走到浴室门口,将手上的内裤从门缝递给他。
周昼一看差点当场厥过去。
这条内裤上是兔子的样子,屁股上还有一颗圆圆的毛茸茸的兔尾巴。应该是周母买的,当初不小心被夹在了衣服里带过来,周昼觉得耻度太高,一直没有穿过。
抽屉里正常的内裤那么多,靳辞为什么偏偏拿了这条!?
周昼头埋得更低了,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他想解释一下,但又觉得没法解释,不想穿这条想换另一条,但又只能让靳辞重新帮他拿,更羞耻了,他说不出口。
“……谢谢。”周昼硬着头皮把内裤接了过来,手指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指节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下。
他又把浴室门关上了。
周昼死死盯着这条兔子内裤,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认命地把它穿上了。
换好睡衣下楼时,看见靳辞坐在沙发上看书,察觉到动静抬起眼,朝他点了下头:“过来。”
周昼走过去,靳辞神色平静地拨了拨他的头发,修长的手指陷入他乌黑湿润的头发里,然后用吹风机帮他吹。
有人帮忙吹头发很舒服,周昼半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片刻后吹得差不多了,周昼起身:“谢谢靳学长,我先去睡啦。"
靳辞看他一眼:“等一下。”
周昼:“啊?”
靳辞走去了厨房,过会儿端出了一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