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页

当苏南锦沉浸于痛并快乐着的禁欲学习生活时,贺霖和礼堂杠上了。

陈北天天见贺霖,原来是又恨又怕,现在也怕,但是怕alha癞皮狗占夫主便宜的那种怕。

乍然一不见,陈北还有点诧异:“小胖子,你和你家萧行之最近看见贺霖了没?”

“见了呀,在礼堂呢,”苏南锦正背着题,头也不抬地说,“上周礼堂表彰优秀生的时候,哥哥领奖的奖杯还是贺霖给擦的呢。”

陈北面部表情扭曲:“我怎么听得那么虐呢?”

苏南锦微笑:“哈哈,阿北的脚没好,不方便去礼堂,不然,在颁奖的时候,肯定能跟贺霖见上一面。”

陈北这一遭腿断了,因祸得福,爆发式地考了年级第二,可愔礼堂稍微远了些,颁奖时他懒了懒,推脱了 一道儿,没去成。

“奇了怪了,”陈北犯嘀咕,“老班是罚他打扫卫生,又不是罚他住在礼堂。什么毛病?至于一周都不来上课?”

陈北想来想去,过了半晌又说:“不行,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儿,得去瞧瞧。”

苏南锦看陈北左思右想,焦虑得脸都憋红了,嘟嘟嘴,扭头就喊:“哥。”

萧行之也正有事儿,随口喊:“华子,送你嫂子过去。”

风水轮流转,最后的工具人华子倒是精力旺盛,乐阿呵冲上来就问:“嫂子,你有事儿找贺老大呐?”

陈北有些尴尬,又不好得不开口,于是说:“我,那什么,就想看看他在礼堂做什么。”

华子耸了耸眉毛,意味深刻地说:“别害羞呀?嫂子不用解释,老大都吩咐过了,要是嫂子您想他了,保管儿随叫随到。”

“怎么那么听话?”陈北脑袋里的珠子精得滴溜溜地转,用狐疑的眼光注视着华子,“还是说,你们在礼堂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瞒着我?”

嫂子可真是太贼精了,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