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弃被大手握住,喉咙发出扭捏的哼哼声,转过头来想要跟他接吻。
封正泽没躲,低头吻住他。
他手里动作着,接吻的空隙中说:“奖励给乖小孩的。”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被窝里伸出一条瘦白却布着暧昧红痕的手臂,手往枕头底下摸索着一路往外,直到摸到床头柜、不小心打掉了上面的闹钟,那手才一顿。
半晌后,另一只手扒拉下被子,露出一个乱糟糟的鸟窝发型和一双眯起来的肿眼。
肿到双眼皮都看不出来了。
史弃缓了几秒钟,只适应了那些照在床上刺眼又没什么温度的冬日阳光,没适应宿醉的头疼和眼睛的干涩。
长出一口气,又把被子往脑袋上一捂,继续睡。
再醒来是因为敲门声。
史弃下床,发现就穿了个条短裤,拿过床上的睡袍裹住。
打开门发现是个外卖员,年纪很轻,小心翼翼的捧着打包盒。
史弃撑着眯眯眼,“给史弃的?”
外卖员看他那爆炸头,呆了,等史弃问第二遍才回过神忙点头,“是,是给史弃的。”
“谢谢啊。”
“不客气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
史弃当是封正泽点的外卖。
放到桌上,然后打着哈欠回卧室洗脸刷牙。
勉强把脸收拾干净后开始倒腾头发。
他头发本来就偏长、发量又多,睡前洗完头吹完头发加一点点睡相不好,一觉醒来都会蓬松得跟个金毛狮王。
但今天特别像。
史弃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留两条缝的眯眯眼,不知道被哪个笑点戳到一直停不下来,抖着肩膀去客厅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给自己拍了一张给封正泽发去。
山顶洞人:[自拍.jpg]
山顶洞人:封正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