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赚钱!”柳白底气不是很足,他顿了顿,又道:“鄙人祖籍信阳,叔伯几代都在信阳经商,我骨子里流的就是商人的血脉,我文不成、武不就,但做生意肯定行啊。”
“师父,你得帮我!”柳白握拳,转而看向苏眠,可怜巴巴道:“就当你入伙我的生意,以后赚了钱,咱们五五分账。”
“你……你又想要钱?”苏眠无奈摇头,小声提醒道:“萧言瑜不是刚赏了你一千两?你拿来做生意正好啊。”
“那不行,那是我打擂台用的钱,做生意的钱,得另想法子才行。”柳白连连摇头,他见苏眠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自个儿,急忙解释:“师父,做生意你没有我在行,咱得先宣扬名声才行。若我蝉联两届擂主,这名声便有了,届时……以我的名声开间胭脂铺,定然吸引京师的夫人、小姐们上门来,客源不断,才能财源滚滚!”
“师父以为如何?”柳白越说越兴奋,转头看向苏眠,兴高采烈问道。
“师父我,不是不想帮你,实在是没钱!”苏眠拍了拍空荡荡的腰包,顿了顿,又说道:“我们苏府的宅子,是祖上的时候,皇帝赏的。我爹呢,常年征战在外,得了皇帝的赏赐,也大多分了麾下的将士们。我出嫁的时候,嫁妆挺多,但多是些绸缎、首饰、还有我的古琴,现银确实没有。”
“师父,你这个做皇后的,怎么比我娘还穷?”柳白无奈叹息一声,微微蹙眉。实在不行,他去求他娘算了,他娘疼他,定然会想法子,绕过他爹的眼,给他钱。
“你别急,我还没说完。”苏眠拍了拍柳白的肩膀,又道:“我虽然没有现银,但我记得,我名下有些京师的铺面,等我找来给你,你用来开胭脂铺正好!”
“师父,你真好,徒儿定然不负所托。”柳白脸色好了许多,他抹了把眼泪,似下定决定般,忍痛说道:“这样把,赚了钱,你六我四分账。”
“都行,随你,随你,你开心就好!”苏眠无奈挥挥手。柳白能找到他喜欢做的事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开胭脂铺所需的现银。”苏眠一双杏眼乱转,她看着柳白笑了笑,又道:“你放心,为师我虽然没钱,但萧言瑜有钱啊,我从他那里借点便是。以后……等咱们有了钱,连本带利,再还给他。”
“好主意!”柳白点点头,他抚摸这肿胀的膝盖,想起昨晚的惩罚,忙一脸惊慌看着苏眠,提醒道:“师父,这开胭脂铺的银子,你千万别让皇上送到柳府,我爹若是知道,皇上又给我钱,指不定,还要打我一顿。先放在你手上,最稳妥。”
柳白说罢,缩了缩肩膀,想来确实被他爹打怕了。
“我记住了,你且放心!”苏眠点头,连连保证,又安抚了柳白好一会儿,才起身回了榆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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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回到榆阳宫的时候,正值午膳时分。萧言瑜坐在八仙桌前,似乎在等人,见她回来,才招手让李公公上菜。
“昨晚,你把银子送到了柳府?”苏眠端着碗米饭,小口吃着,问萧言瑜道。
“嗯!”萧言瑜轻嗯了一声,盛了碗鱼汤,送到苏眠手边,“你最喜欢的鱼头汤!”
苏眠接过,抿了一口,点点头,夸了句:“好喝!”
听苏眠夸汤好喝,萧言瑜唇角微勾,又接连替苏眠夹了好些菜,放在她碗中。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苏眠有些不适应,端起手中的碗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