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谈了,韩小姐。”
“什么意思?”
“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大可以开口。信不过我,我也无话可说。”
祝南疆换只手拿话筒,略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就算你只身来见我,我也不能确保你后面没有跟尾巴……我被骂怕了,也吓怕了,我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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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绝韩香月之后祝南疆一言不发地站在电话机前发了十多分钟的呆,瞎子走过来问他要不要洗澡,久久得不到回应。
“主子,水已经放好了。”
“……”
“现在不洗就凉了。”
“你说我会不会死?”祝南疆忽然转身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瞎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昨天梦到何庭毓了。他骂我做汉奸,说我应该立刻去死,不死也会遗臭万年。”
“三爷……”
“真见鬼,要坏也是坏我自己的名声,跟他有什么关系!?”
“三爷,洗澡吧。”
祝南疆脱掉睡袍进了浴室,在脱裤子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侧影。微微扭转过肩膀,后背右侧隐约可以看到一道粉红色的伤疤,那是几年前在路上遇刺时留下的。
“要是再来那么一次我可能就没命了,如今想要我死的人可比那个时候多。”
“多派些保镖就是了。”瞎子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