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用棉条确实不太容易,没放对位置就会导致异物感太强,浑身不舒服。
尝试推动时也会有点摩擦导致的难受。
她多次暂停,脖子连同锁骨那儿都蔓延出一片红。
顾行则在外面问:“怎么样?”
“好像你的手指……”
顾行则手臂肌肉都绷紧了,又闭了闭眼。
“放轻松可能会好一点。”
她声音有点僵:“太奇怪了,这样不…脏吗……那个东西…”
她没想到这么不容易。
顾行则:“别想太多。我记得邱阿姨给你讲过生理健康课?女性的一切生理情况都是正常的,就像每个人身上排出的汗,流的眼泪,是排毒的行为,是可以说出口的东西。还是不会?我进来帮你?”
“算了……”
云姝耳朵也开始发烫,还没组织好话,浴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不是顾行则的手机,是她的。
这段时间的电话都不可以错过,万一就是宁知夏来通知底片到手的事呢。
她立马暂停,收拾了下,然后正了正脸色,维持着平稳呼吸,单手拿出手机。
顾行则仿佛怕她接个电话就能跟人跑了,推门进来,看着手机上的号码。
云姝扫了眼他,再看向手机屏幕。
…又是陌生号码。
她有点失望,想挂掉,可单手操作不太灵敏,大拇指使劲往左边伸着去点那个红色圆饼,却没想到拇指肌肉先碰到了绿色圆饼,电话直接被接通了。
“……”她听着那嗡一声,愣了下。
然后顾行则盯着她的眼神都变了,低头在她耳边语气危险说:“你倒是很敢接。”
她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解释,电话里传出一声低沉疲惫的嗓音。
“云姝。”
…
周京墨是在办公室里打的这通电话。
珠宝乱价的事影响太大,加上之前到处传的八卦引起的一系列事情,让他这两天尤其忙碌。
心里还憋着一口气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