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说过,家有梧桐树,自有凤来栖。
祁乐意顺口接上,“那我是凤凰?”
秦燊斜睨他一眼,“你只能是只鸡。”
祁乐意炸了,扑上去要跟他干架,“你他妈说谁是鸡呢?”
秦燊被祁乐意挠得连连后退,“公鸡,公鸡行了吧?”
“你他妈说谁是公鸡呢?!”
“难道说你是母……好好好我错了——”
那一天秦燊的屋子也被祁乐意搅得鸡飞狗跳。
木吾2723。
祁乐意记得清清楚楚,秦燊转身离去的那一天。
也记得清清楚楚,在人来熙往、灯红酒绿中听到那他永远认得出的低音炮,看到那阔别多年、已经长大的身影的那一天。
数学白痴祁乐意对着日历算了半天。
这7年半,正是2723天。
“祁乐意。”秦燊说。
“干嘛。”
“对不起。是我先招惹你的。”
“……”
“我重新追你,可以么?”
祁乐意握着手机,呆在原地,一瞬间有种窒息的错觉。
这就是秦燊对他一连串为什么的回答。
重新。
什么意思?
还能回到过去吗?
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