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幼崽耳朵也就罢了,摸成年兽人的耳朵、还是这么漂亮一个成年兽人,未免太过轻佻。
另一个则摇旗呐喊,让他不要怂就是上!
就在沈景轩天人交战之时,顾泽渊突然开口,“你能帮我按着耳朵吗?”
“啊?”沈景轩眼睑受惊似得颤了一下。
“风灌进去有点不舒服。”顾泽渊笑着说道。
“当然!”沈景轩立刻应了下来,每次吹风机风筒转向时都用手仔细笼着,拨动头发的时候也趁机rua两把耳朵,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他自己平时吹头发不超过三分钟,今天为了假公济私,足足吹了有十分钟。
最后放下吹风机时沈景轩还有些意犹未尽,“好了。”
“麻烦你了。”顾泽渊笑着道谢。
“不麻烦不麻烦!”沈景轩连连摆手,他巴不得多来几次这种好事,怎么可能嫌麻烦?
从前实习的时候其他人都不喜欢给幼崽洗澡,有些幼崽怕水,每次到了洗澡的时候要么藏到角落里死活不出来,要么快放到水里的时候奋力往人身上爬,要么洗澡的时候抖动身体甩人一身。
沈景轩却特别享受这个过程,不管多难搞的幼崽到他这里都会变得特别温顺,洗香香之后吹干干,看着毛毛一点点蓬松起来,别提多治愈,还特别有成就感。
简单用梳子帮顾泽渊把头发理顺,手离开头顶时没忍住又轻轻揉了一下那竖起来的毛耳朵。
沈景轩背过身去,努力压抑住兴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先睡吧,我去冲个澡。”
“好。”顾泽渊应了一声,目送沈景轩进卫生间。
门关上后没多久,里面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捏了捏自己的耳朵,笑容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