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扑进他的锁骨,他身上的狐裘被解下...
楚韶对这些触碰一知半解,刻在骨子里的礼义廉耻让他面颊生红。
明知不对——场合不对,时间不对,哪哪都不对。
但因为做这些事的是淮祯,便不想反抗,他乖乖躺着,任他上下其手。
......
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紧了床榻雕花镂空的凤头,楚韶咬紧下唇,半垂着眼眸,承受与疼痛并存的欢愉。
“疼...”
他有气无力地求饶,淮祯将他拦腰抱起......
顾及外面还有船夫,楚韶硬生生忍住,低头咬住了淮祯肩膀上的肉,眼泪在颠簸中眨落下来。
他咬得也不狠,对淮祯而言就跟被蚊子叮一样,他锢住楚韶的腰,在他耳边,泄愤地道:“楚轻煦,是你输给我。”
画舫在湖中摇来摇去,甲板上掌舵的船夫寻思着今日也没吹多大的风啊,怎么船摇晃成这样?
都快把他这个半辈子在水上混的给颠晕船了。
不得裕王命令,他也不敢进船舱打扰。
日头西斜的时候,画舫靠了岸,下船时,楚韶站都站不稳,险些一脚踩进水里,船夫及时扶了一把,楚韶面色苍白地同他道过谢,而后裹紧身上的白色狐裘,遮掩衣裙里未干透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