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这两日实在被火烧得满腔憋屈,今日就一并宣泄在温霈身上。

“本王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一句不应?!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他推了温霈一把,身后的锁清连忙扶住王妃。

温霈艰涩哀凉地苦笑出声。

瑞王不明所以,他准备将温露白拉过来,然而刚一用力,温霈就闭眼倒了下去。

当日下午,瑞王府传出消息,说裕王放的火吓病了瑞王妃,瑞王正衣不解带地照顾着王妃。

百姓立刻一边倒地抨击裕王府,又大赞瑞王殿下爱妻顾家,和只懂杀伐的裕王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楚韶上街时,在茶馆里听了这段说书,只觉得荒唐,可座上那群客人都拍手叫好。

他觉得聒噪,离开茶馆走到街上,又在角落里听几个小乞丐编了打油诗传唱,内容无非是夸瑞王仁德爱民的,又路过胭脂铺,听到几个妇人三两成群地讨论着:

“瑞王殿下真是京中夫婿之楷模啊,我要是能嫁给这样一个有钱有势又宠我的男人,做梦都要笑醒。”

“等王爷登基称帝,说不定咱们就有机会去选妃。”

“你忘了,瑞王殿下立过重誓,此生都只爱王妃一人,永不纳妾,哪怕他做了皇帝,后宫估计也是空荡荡的,三千弱水只取王妃一瓢饮,王妃真是好福气。”

楚韶:“...........”这福气,恐怕温霈并不稀罕。

难怪瑞王在京都的名声如此好,全城最碎的舌头都被收买了,一传十十传百,长年累月,众口铄金,就算是废物也能被说成宝。

楚韶回到府中,让司云研磨,自己执笔,稍作沉思后,落笔写了起来。